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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也许你从没拥有过一本美国版《VOGUE》,但那些漂亮的时装大片,顶级的服饰与艺术结合的作品,让全世界的女人们都看到梦——这个梦想话剧的导演就是时尚界永远的Anna Wintour

    天蝎座的Anna Wintour的确是个狠角色,时尚圈和电影圈围绕她的话题和影响力谈了整整四年,连梅丽尔·斯特里普都带着女儿参加奥斯卡,而《穿Prada的恶魔》衍生出的一系列时尚杂志剧都拍出了电影版、美剧版和山寨版,Anna还是时尚办公室里唯一的老板,冷脸扮不屑、认真冷静,一丝不苟,甚至她的办公室好像都按照电影里的样子重新装修过,或刻意保持不变——白色办公桌,明亮的窗子把Anna围在了这个时尚王国里,她是唯一的王权。

    纪录片中的Anna是位单纯的工作者,她挑选拍摄用的每件衣服,每张时装大片都要经过她的审核,她挑剔设计师的差劲作品毫不留情,也毫不保留地欣赏年轻设计师Thakoon的惊人才气。对每一样工作她都保持着最直接的关注和批判,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样子让每个下属都忌惮她的权威。

    在制作九月刊的五个月中,她砍掉了多个已经拍摄好的大片,每次拍摄的15万美金因她的一句话就成了灰烬。她在巴黎丽兹酒店和百货公司老板开会,镜头纪录下Anna对老板玩笑的不耐烦——她只想尽快完成工作而已!Anna的英国口音和可爱语调,甚至开始让你忘记讨厌她。

   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对她又爱又恨?哈佛毕业生——导演R.J.科特勒似乎也不确定这个答案,他只想通过本片关注大人物对权利地位的操控艺术。

    当镜头对准这些人物的时候,就带进了纪录片悲天悯人的纪录感和无保留的直观。R.J.显然深愔这个道理,他毫不气馁地在时尚办公楼里拍了9个月,从空洞无味的表情和谈话垃圾拍起,到拍到真正代表《VOGUE》的人物——为了杂志付出所有智慧与屈辱,失意与崩溃的编辑们,是他们在为2007年九月刊的几百页任务掉头发!

    创意总监格蕾丝·柯丁顿是他们中的灵魂,也是本片最有意思的一个正面角色(相对女魔头Anna而言)。一头蓬松长发的她根本看不出曾是《VOGUE》的模特。三十几年前格蕾丝还在英国小镇生活的时候《VOGUE》就是她最好的芭比,长大后她就来到伦敦成为一名模特。后来因为车祸脸部受伤,整型之后的她只能改行从编辑做起。一段真实的悲伤往事,格蕾丝讲得却平静如常,她在Anna身边二十几年,从英国到美国,只有她最懂与Anna的相处艺术。

    恐怕没有哪部纪录片会像这一部这样流行,尽管Anna从不代表阳光,即便在镜头纪录下仍旧一副谨慎无情的样子,也没人否认这位让男人、女人、异装爱好者同样奉为时尚圣经的杂志女主编,是多么被妖魔化的一位女魔头!

    她没有利用权威干涉过影片的剪辑,因为她曾对着一脸真诚的导演R.J.科特勒说过:我的爸爸就是一名记者,我自己也是一名记者,我完全明白一部纪录片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
     

  • 读和评成了两件截然不同的事

    透光看久了的快乐,会不会早已浸了非真的色彩?原来执念太深也会成全优质的诗人。把填词当成了全部、当成了生活,寻问“快乐不快乐”的母题,有点悬涩、有点让人不安却又感念到人心里去,是的,这当然是林夕。

    若不是爱的太卑微,也不会换来那许多痛,那个忠于爱情的“小王子”是一个叫梁伟文的香港人。1961年的冬天,偏让他生在射手座二,赋予敏锐才气却又给他带来对感念之人的执着。执念越深,越难寻快乐,原来他不懂。即使深爱的人唱自己的作品,对词意的误解也让他心灰意冷。二丁目的故事太刺眼,读书人林夕也会迷失在自己的词里。

    《原来你非不快乐》是他在大陆发行的第一本书,原本只想“让一个读者找到一个救心圈,在浪奔浪流中得到浮起来的力量”,却成了许多人救心的配方。09年早雪的冬天,唯恐碰上甲流却偏偏得上情绪感冒症——“抑郁”的人越来越多,手捧一本《原来你非不快乐》会看见自己的疼、别人的辛酸、老庄的智慧、佛经的悬悟。

    林夕说“抛得开手中玩具,先懂得好好进睡”。他在书中用佛法、《道德经》的开释宽慰别人,也讲他自己。从开篇的“风景不转心境转”至终篇讨论生死,林夕讲遇雨的苏东坡,讲北川地震,讲香港的炒股文化,讲他对各种迷思的答案——原本你非不快乐,只我一人未发觉。他又不沉于对“快乐”解释的反反复复,常见他析辩天地,又未尝不可是他偷隐着的野心呢。

    书中有他许多的感念。从肥肥的追思会到放弃国际学校奖学金的天水围女生,连我们都记得的“陈坚”也让他一看再看,感念生命的无常。倪匡提醒他面对死亡的一个态度,“未知苦焉知乐”几乎包含了整本书的哲学。“奢侈到嫌闷不失为一种福气”——他看的透而清醒。

    林夕是我们时代不可多得的词人。粤语生来断心惆怅的一面,他用来与音乐调情。看得到的非花雾月是她在王菲词里讲的智慧,在杨千嬅里讲的情,在陈奕迅里说的道理,在爱人黄耀明里的凄美绝唱。好东西都给他一人,老天也会嫉妒他拿捏汉字的才华,怎能不给他生点心病?九年前他患了焦虑症,抑郁的时候他会写更多的词,读更多的书,他讲只要给他书读一切就都变云烟了。抑郁焦虑好像是文人专患的一种症,他只是未得幸免。

    我们常只记得要自己快乐,却不记得与人分享快乐才最快乐。

    《原来你非不快乐》似是林夕开给自己的药方,写给自己的宋词;似是他坐在浴缸里面对失眠无助的焦躁绝望;似是他将所有不安、悬念、诉求全部写进安慰失恋情人的词里。他写的快乐不快乐的悬题从来就没得落款讲清,因他不知,也不要一个现成的标答。 

    刊于《渤海早报》

  • 挪威电影《奥德霍顿的新生活》 导演 本特.哈默

    有时你心里已经过了一列火车,表面上却只飘过一丝云。对奥德霍顿来说,他穿着列车长的衣服却没坐在列长车座位上的退休生活,并不像Baard Owe表演得那样一脸的轻风无云。有人说生活不如常,有人看星星也会感伤并能浮想出一个梦。奥德霍顿的退休焦虑并不是梦,但他却在一个点穿行到另一个点的火车隧道前迷失了。

    挪威人生活里不能没有滑雪,导演本特.哈默有一位玩高台滑雪的母亲,那些和他母亲一样热衷滑雪的女性给了本特.哈默灵感,这个灵感告诉他“奥德霍顿这个家伙应该有一个梦想——他67年来不敢做的事情,现在就要做了!是的,他要滑雪,即使仍怕的不行。

    电影描写生命无常是需要点野心的,53岁的导演本特.哈默只拍过5部长片,他大部分时间在监制短片,幽默感才是本片的灵魂。退休后的奥德霍顿无事可做,他首先去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,在火车冗长的隧道里穿梭而过,他尝试着去做些自己原本不擅长的事情。他在小酒馆外遭遇并不常见的冰雨,拿公事包的男人在积冰的路面上滑行—— 一切都来得有点黑色,又有点魔幻。结合导演以往的经历,这个法学院前学生动个心眼就转去瑞典学习电影的经历,不难理解他习惯用浪漫的眼光去拍人生的手法。于是,我们看到了67岁的奥德霍顿身患“退休焦虑症”,企图用小小的试探改变人生的故事。

    电影里每一个幽默的桥段,都是本特.哈默的一个玩笑。90分钟里他不断在说:死亡很近,生命非常诙谐!其实他只想告诉奥德霍顿一个道理:“死亡也是生活的一部分”。这句话也有潜台词:你要完蛋了,而我不好意思告诉你!奥德霍顿的确老了,他在桑拿间里睡到关店而无所知;他赤裸的身体必须要藏起来,以免被一对同性情侣在泳池里撞见——死亡与焦虑同时折磨着奥德霍顿的心。

    他的新生活是冒险行为的不断次方,幸运的是他总能碰到有趣的人。同事邻居家的小孩要他陪他入睡,否则告发他夜闯民宅;自称在非洲和印度尼西亚当大使的老人,不仅向奥德霍顿展示了非同一般的生活:那是充满离奇故事的,叫做“陨石”的呓语。在带他开向未知的“盲车”旅程前,老人却念起一部叫做《大师奥洛夫》的五幕剧:“驶向开阔的海洋,驶向你灵魂那遥远的梦想..即使指引你方向的星辰,也会在适时陷落”——之后就是死亡,无声无息。

    奥德霍顿辛苦工作40年,却只在“跳下去”这一刻而真实。他原本可以卖掉自己的船,却后悔了。他原本可以把狗还给开盲车猝死朋友的弟弟,自己却牵了去。他是一个老实人,一个火车司机,他仅希望生命不多余,而自己还有力偿还一个梦。电影当然在幸福结局中落幕,那个迎接奥德霍顿未来人生的是从未离开过他的“爱”——“爱”解释了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  • 流落异乡的回声

    18岁时曾用一个通宵读完了她的全集

   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,但没有了三毛,好多人不会了解漂泊异乡的心境和暖心的爱情。她的爱恨纷纷扰扰,像她纤弱的声音读出的故事,她的人生原来是极渺小的存在——她是唯一的,不再的,自由的三毛。

    1943年的初春,三毛生于内战的中国,那时的蜀地重庆流落着一些异乡的文人。她跟随父母搬到南京,再迁居台北,那时,她还叫作“陈平”。她是父母宠爱的小女,但她天生叛逆又酷爱文科,面对老师对数学成绩的指责,她自尊心极强的为自己辩护。后来,她写了《逃学为读书》,那记录着她休学读书时所有奇妙心境。她孩子气很重。

    1976年,33岁的三毛出版了第一部作品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那是她与丈夫荷西在沙漠里的生活,那是她幸福的两年。因为从小若隐若现的心疾,她习过画,修过书,又尝试去交男朋友。她的爱是炽烈的你死我活,除了荷西没有人懂得。

    整个80年代,三月毛都在平鑫涛的鼓励下写作,在文学里她找到了自我。她把“自恋”很好的包装进每一个善良的爱情故事,从初恋与才子学长的难忘分手,到在西班牙读书时的异国之恋,三毛总是把对爱人的小心思写进书里。她回忆《雨季不再来》还是“一个水仙自恋的我”,到90年的《滚滚红尘》她已经学会用文字隐喻政治激情。

    三毛很爱国,在敏感的台海时期她却主张“两岸不能再分离”。85年,她真诚而任性地在几千人面前演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。她公开的政治理想,让她的死因也蒙上了被“迫害”的阴影。直到死的那一天,199112日,三毛还被许多人当作疯子,他们不相信她写的西撒哈拉,不相信那些爱情。其实,即便是疯子,她的才情与经历也构成了一个女人能够想像得到的传奇。她至今影响着中国文学,影响人们对自由精神的渴望。

  • 东方美人与电影传奇

    她一袭旗袍,倾国倾城。在时代进程中,她为共和国诠释了东方女性的惊艳。她美的从容又倔强,她和她的角色都写进了中国电影史。那个十几年来创造的电影辉煌,不仅让世界认识了中国电影的东方魅力,银幕上巩俐不甘命运的形象,更交织着中国女性成长的疼痛史。她,足以成为一个时代的电影传奇。

    巩俐是家中幺女,1965年的最后一天出生在北中国的沈阳。那时,她已经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,她的童年是从沈阳这块土地开始的,那里的冷艳气质似乎从一开始就影响了她。济南是她成长的地方,那个顽皮地吵着要表演老师带她去玩的巩俐,跟老师一起去菜市场观察人们的嬉笑怒骂,又跑到歌厅去上小品课训练。此时已进入80年代,巩俐向往走进艺术院校,却两次失败。直到1985年,巩俐20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走进北京,在济南接受的专业表演训练帮了她,让她在那一年中戏专业考试中名列第一。巩俐用聪明和才气,打动了所有人。

    两年后,当巩俐见到大她十几岁的张艺谋的时候,她身穿一件宽大的夹克,瘦瘦的高个子一点也看不出“我奶奶”东方女性的传统气质,是充满感情的眼神让她走进了《红高粱》剧组,那一年巩俐 22岁,是中央戏剧学院大二的学生。她出色的演技,让“我奶奶”大胆的爱情震惊了中国。那个在高粱地里性感的身影,成就了中国电影史上的票房奇迹。中国的文化几经变迁,我奶奶”敢于走出禁锢的女性形象,让巩俐在西方惊艳。

    此后十几年,巩俐饰演了十几位东方女性。颂莲是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里被封建压制的姨太太;秋菊在《秋菊打官司》里为了男人的“根”穷追到底;上海交际花“小金宝”眼看得不到的爱在《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》里沉沦。巩俐诠释了东方女人的性感,是沉勇于心中那份不易透露的隐忍气质。她演绎的中国传统女性,留在了电影史上

    到《爱神》的2004年,巩俐更加多样,她的魅力也更通行于西方。威尼斯电影节请她做评委会主席;88年到92年她获得世界奖赏,“金熊奖”“金棕榈奖”“金狮奖”巩俐的行事却越来越低调;2005年她开始在好莱坞拍电影,丰姿绮靡的演技与为人,让好莱坞将她奉为偶像。作为演员,她在中国磨合了十几年,直到《周渔的火车》她还尝试在国内转型;如今她移民新加坡,影迷的非议与惋惜没有阻止她进一步向好莱坞发展。

    从影二十一年,巩俐自东方走向西方,她的魅力不但从未减淡,更散发一种经年的“纯力”。巩俐是真正的“淡妆浓抹总相宜”,无论饰演中国女性还是西方女人,即使银幕也会为她窒息。无论过去多少年,她都是那个传奇时代最传奇的人物。